余光偷瞄，发觉他眼下乌青，瞳孔中布满血丝。
看来真如林牧所说，他一夜未眠。
苏眠封置的心门似乎被一根铁丝撬动，突然照进一束光，铺在她细密的伤痕上。
“大哥……”
再次道谢的话还未脱口，便被霍北寒抢先，“我那有一处公寓常年闲置，你这边不太安全，抽空搬过去。”
他的话摸不清语气，但苏眠却莫名能感知到他心情不大好。
可她不想欠霍家的，更不想欠霍北寒的，攥着苹果的手指紧缩了几分，“不用麻烦大哥了，我早就想搬了，最近会去看看房子的。”
“房子空着也是空着，那边小区安保严格，业主要刷脸才能进，你可以不被骚扰，比如你母亲。”
“还有，”霍北寒突然停顿，黑眸与她对视，像在郑重许下誓言，“昨晚那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苏眠不知怎么，觉得他此刻像个隐忍的巨兽，提及昨晚，瞳孔也随之一紧，犹如万千猛兽正脱出牢笼。
被他这眼神震慑到，苏眠不敢再说一个不字。
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反应，仿佛昨晚遭遇这些的人是他一般。
“谢谢大哥……”
事已至此，除了‘谢谢’二字，苏眠不知该说什么。
这份她越发呈不起的恩情，逐渐变质。
霍北寒相较来时，面色已经缓和许多，他看着苏眠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薄唇微起，
“我向来不接受口头感谢。”
“啊？”
苏眠一头雾水，还没来得及问他要怎么感谢，门口突然涌入一股风。
林绣推门而入，高档香水混合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苏眠没忍住咳了两声。
在看到坐在病床边上的霍北寒时，林绣愣了一瞬。
而后笑着跟霍北寒打招呼。
“北寒，你也来看眠眠啊，工作不忙吗？”
霍北寒微点下头以示回应，并不打算开口。
病房的气氛变得格外尴尬。
苏眠看着林绣疑惑的目光，有些心虚，毕竟在外她和霍北寒的关系还没好到这种地步。
“谢谢大哥来看我，你工作应该很忙吧？要不你先回去？”
苏眠不动声色地扯了一下霍北寒的衣袖，祈求地看向他。
霍北寒看着她无辜眨巴的眼睛，心口一紧。
最终只得无奈摇头，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