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了这云汐是有意扮丑，但人家肯定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宁长歌觉得这是个能让他摆脱色狼标签的好机会。
“要不，还是别说了，我怕伤姑娘自尊。”
云汐凄惨一笑，道：“我那里还有什么自尊，我已经不干净了。公子，你说吧，我不在乎。”
（不是，你妹啊！）
（又不是进去了，自己只是不小心看了你洗澡，你咋就不干净了？！）
强压内心无语，宁长歌再次出声问道：
“你确定不在乎？”
“嗯。”
宁长歌还是不太放心，“那你发誓等下不许打我。”
“行，我云汐发誓不会打偷看我的少年！”
“行，记住你说得这句话。”宁长歌淡淡道：“说实话，姑娘你长得这么丑。”
“我觉得吧，就算是真色狼见到你，也会对你避而远之，更不用说我了。”
宁长歌越说越得劲。
若不是自己是有原则之人，但凡换成另一个修仙之人，才不会耐着性子跟一个凡间女子解释。
似乎是说话之音掩盖住了出水之声。
此时的宁长歌完全没意识到云汐已经从浴桶里起身，一双美眸正愤愤盯着宁长歌，丝毫不顾及自己有没有穿上衣物，任由春光乍现。
“姑娘，我自认为自己不算是世间第一帅，但正常审美还是有的。”
“除非我是真饿了，才会对你有非之想。”
虽然知道自己这容貌会吓到人，但女子天生爱美之人，现在被一个生得如此好看的少年如此直言不讳说出来，某人直接破大防了！
云汐银牙紧咬，美眸之中有着怒火涌动，“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长得很丑，是！不！是！”
“这个......”宁长歌听着身后似乎想刀人的声音，稍微犹豫了一下，不过这女人刚刚才发下誓说不会打他，说出来应该问题不大。
“不是说丑，主要我是真不饿。”
话落下一秒，宁长歌就后悔了。
果然，某人妈妈说得是对的，永远不要相信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无耻之徒！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