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没有钱。
冯小棠找了半天，从兜子里掏出五十元。
叶子琛不以为然“五十能吃什么？”
“我带你去一家五十元也可以吃很好的地方”
车辆停在一个学校门口。
校门口支着一个馄饨摊，上面的招牌破烂油腻，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老招牌，小摊的台面却异常干净整洁。
“刘阿姨，来两碗野菜馄饨吧”
冯小棠自觉坐在支起的桌子旁，叶子琛也学着样子坐了下去。
“你经常来这里吃吗？”
“我刚来京州在这个学校食堂里做了很久的洗菜工，所以常来”
叶子琛看着冯小棠毫不避讳的说着过去的事情总觉得心里有点不一样的感觉，说不出的滋味。
“你不是给古芳之当助理？”
“哦，嗨，那刚来闯荡大城市还能一上来就干那么好的工作，也是摸索着才出头的，我没文化，但还算机灵，所以也能吃上一碗体面的饭”
叶子琛嘴角嘀着分明的笑意。
“你算机灵吗？”
冯小棠压低声音，小声问道“不算吗？”
“还成吧，勉强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