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火车上的玻璃窗户。
其实她要指的是窗户外面大大的电线杆子,可是火车轰隆隆的往前,电线杆子一闪而过。
小安宝只是眨眨眼睛,怎么就没了,没了!
她激动的往玻璃窗户上趴过去,秦敬山赶紧把孩子往回拉了拉,“安安,玻璃冷,我们不要碰。”
“老首长,热水来了。”
同行的警卫员进来,给秦敬山倒了一杯热茶,又拿出洗干净的苹果。
秦敬山皱着眉说,“苹果那么大,安安怎么吃,把刀给我,我来切。”
谁知小安宝已经伸手过去,一把抱住了比她小手还大的苹果,张嘴咬了一口。
就是啊……苹果只受了一点皮外伤,多沾了一点口水。
小安宝看着完好无损的苹果,再看看秦敬山,还有呆愣的警卫员叔叔,哼!苹果坏坏,不吃了!
隔壁车厢里。
江念看着王妈安顿好,又给两个小宝宝喂了奶,回到跟秦三野的火车包厢里。
秦三野抬头看向江念,轻声说,“孩子们都有人照顾,你要睡一会儿吗?”
因为知道今天要出门,小安宝昨天晚上特别兴奋,一直不肯睡觉,连带着双胞胎也闹腾起来,加上半夜尿床喝奶,凌晨三点折腾起来好几次。
哪怕起来的人是秦三野,还是不可避免的吵醒了江念。
江念没睡好,旁人面前没露出分毫,只在秦三野的面前,才会露出少许脆弱。
她靠近秦三野的怀里,手心揉了揉心口,难得抱怨道,“阿野,我不要再生了。”
秦三野低低笑了声 ,“好,我们不生了。”
不说江念不想生,秦三野也不舍得她忍受生育之苦。
三个孩子,早已足够。
两人静静依偎了片刻,火车上有些冷,可是靠着秦三野温暖的身体,倒是一点也不觉得火车是在北上。
江念眼皮沉沉往下,思绪混沌的迷迷糊糊,似要睡着了。
她轻声喃喃,“到首都要多久?”
秦三野说,“两天。”
七十年代的火车都这样,慢悠悠的,快不起。
“两天啊……”江念的意识已经陷入睡眠,只是本能一般含含糊糊说着,“天气这么冷,也不知道麦苗怎么样了……”
……
江麦苗那边刚结束了第三期的新兵训练,整个训练征程结束。
她还是第一名,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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