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寒仿佛没听见，自顾自的道：“我还向他保证晚上一定送还给他，现在都成这样了，拿什么还。”
“那我们赔一件给他不就行了。”燕无双天真的道。
司寒蹙眉，语气略带严肃的道：“你以为雷诺是三岁小孩么？这件是绝版，only，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宴会上，那些千金名媛对雷诺的热衷，你也看到了，如果被她们知道雷诺的绝版被你摧残成这样，你可想过后果？”
燕无双心中一急，红了眼眶都快哭了：“那怎么办嘛？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剪都剪了。”
说着说着，声音都哽咽了。
现在的她一无所有，父母也失了踪，全靠司寒的帮助才能有一个栖身之所，没想到现在还要连累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对，我是故意的，可我以为是你送给我的，我让你心疼一下，谁知道，呜呜……你去告诉雷诺，礼服是我剪的，想要怎么样悉听尊便。”
燕无双终是哭出了声，她现在后悔死了，也自责死了，都怪自己一时冲动，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你以为是我送的所以才故意剪的？”司寒善于抓重点，如墨般的眸子微微眯眼，神色不明。
燕无双没注意，他问什么她便答什么，所以点了点头，一副悔不当初的道：“是，我只是一时生气了，如果知道这不是你送我的，我一定不会剪的，真的，我错了，后悔了。”
可是现在知错悔恨真的有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