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你怎么不说话?”
年长的保安急忙悄悄地给年轻保安使眼色。
年轻保安却好像没看见,沉声道:“总经理,我和师父进来的时候,这名女士已经倒在了地上,具体情况我们并不清楚,所以,我们没办法帮您作证。”
赵春明听了,气得脸色铁青,“你是在怀疑我,故意杀了这个女人吗?”
年轻保安面不改色地道:“总经理请放心,没有亲眼看到的事情,我不会乱说,如果警察问我,我会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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