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换个地方聊？”
王悍动也不动。
冯仁贵蹲在王悍跟前，“给我老冯一个面子行吗？”
王悍还是冷着脸无动于衷。
冯仁贵转过头挥了挥手。
阚豹芝立马反应了过来，“咱们先去其他地方吧！”
王悍抬眼，“这是婚礼大厅，大家都走了做什么，卫生间呢，我去上个厕所。”
“在那边！”
冯仁贵笑着跟在后头，冲着鲁旦道，“鲁大师，小太保吃软不吃硬，把你那套趁早收了，你们继待着，我去跟小太保再聊聊。”
到了卫生间，王悍开闸放水。
冯仁贵看了一眼。
王悍让开位置，“一起啊？”
“你先！”
王悍玩笑道，“咋了？自卑啊？”
冯仁贵没忍住再度看了一眼。
“是有那么一点。”
王悍贱兮兮的笑道，“自卑的话以后得抢在别人前头尿，这样有奇效。”
“为啥？”冯仁贵还听的很认真。
“笨鸟先飞嘛！”
冯仁贵笑道，“这倒不用，长短无所谓，技术好才是硬道理，而且不管多晚睡，每天早起才是王道。”
王悍虚心请教道，“为啥？”
“因为早起的鸟儿有唇吃，而且...”
“打住，少说付费内容。”
冯仁贵点了根烟，“你真把聚义盟的五个人给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