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杨衍的很多话没有说完，但是王悍还是能够意识到杨衍想要表达什么。
二人沉默了很长时间。
杨衍接着道，“迫不得已，还会启用那位无垢者！”
王悍闻言第一次表情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动用他？还没到那一步吧？”
“我说过了，战争是残酷的，当然，我也知道你和他之间关系莫逆，而且他的妻子也和你是很好的朋友，但到了那个关头...”
王悍两腮肌肉蠕动，双手攥着栏杆，杨衍看着王悍侧脸，似乎是话都说开了，也就顺着这个意思继续往下说道。
“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这一重身份了，宿衡阳告诉他的。”
王悍沉声道。
“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出关！”
杨衍笑了笑，“之前强行提升境界，已经达到了你身体能承受的最大的阈值，所以接下来还是不要急功近利，饭要一口一口吃，这种道理，我想你根本不需要我来讲，归根结底，你现在要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我的心现在很静！”
杨衍看着王悍，“我发现你现在好像已经和另外一重身份也有了一定的融合，不会像以前那样失去理智，你这个情绪能这样一直克制吗？”
王悍看着远处，项风和虞灵儿两个人正凑在一起，项风正在给虞灵儿送带来的礼物。
虞灵儿开心的在项风面前蹦蹦跳跳。
开心的像个孩子。
王悍给杨衍保证道。
“这一点你就放心吧，我现在心如止水，没有任何事能让我情绪产生波动，情绪很稳...唉？
畜生！
我草泥马！
放开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