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他低声说，眼底没有用掩饰那份期待。
慕时欢和他对视两秒，最终同意。
“好。”
而后，她看到厉憬衍笑了，笑意很浅，但她看到了。
她蓦地移开了视线。
很快，三人上车，司机很有眼力见地早早放下了挡板。
慕时欢坐在车边，没有刻意去听父子俩说什么也没有加入他们的话题，而是始终看着外边。
但哪怕他们再压低声音，那些话还是钻入了她耳中。
其实没有什么特别，无非是厉憬衍问最近怎么样，做了什么，小臣兴致勃勃地回到这些天自己学了什么，又问了他出差辛不辛苦等等。
温馨气氛弥漫在父子俩周围。
而不多不少，厉憬衍说十分钟就真的只是十分钟。
小臣很不舍。
厉憬衍摸了摸他的脑袋，说：“下周再来看和妈妈。”
小臣原本有些暗淡下去的眼眸一下变得很亮，欢喜溢于言表：“真的吗？”
“真的，爸爸不骗。”
小臣更开心了。
“拉钩！爸爸，我们拉钩！”他高兴地伸出自己的手。
“好。”厉憬衍和他拉钩。
“妈妈，”小臣下意识地转头看着慕时欢说，“要不要也和爸爸拉钩，爸爸说下周来看我们。”
小臣和她说话，慕时欢不得不回头。
但她拒绝了：“不了，和爸爸拉钩就好。”
虽然拒绝了，但小臣没有因此不开心，他很敏锐地感觉到了妈妈和爸爸的细微不同。
他很高兴。
“好！”他点点头。
“回去吧。”厉憬衍说着推开了车门，率先下车打伞。
小臣下车，慕时欢紧随其后。
她和小臣都没有淋到雨，因为伞的大部分都倾斜到了她这边。
“进去吧，等们进去我就走。”厉憬衍看着慕时欢说。
他把她的伞递给她。
慕时欢接过，没有和他有过多的眼神接触。
“爸爸下周见。”小臣挥挥手。
“下周见，要听妈妈的话。”尽管是回应小臣，但他的视线始终落在慕时欢脸上。
慕时欢知道，但依旧没和他对视。
等她撑开伞带着小臣准备走，一抬头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