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前一后地钻进了一家简餐店。
这附近吃饭的地方本来就很少，单位好多同事都是自己带午餐的。
像桑苒这样天天出来吃的，老板自然对她有印象。
看到她带着一个陌生男人进来，老板笑着热情地打招呼：“来了啊，这是你男朋友吗？小伙子长得可真俊呢！”
桑苒没有理会老板的话，只是默默地找了个位置坐下，脸色依旧冷淡。
很快，有服务员走过来招呼他们，桑苒连菜单都没接，很冷淡地直接开口说道：“一份工作餐。”
服务员微笑着看向厉言川，问道：“先生，您呢？”
厉言川看了桑苒一眼，“和她一样。”
过了会儿，饭菜就端上来了，三菜一汤摆在面前。
清炒西蓝花，辣椒炒肉，白菜粉丝，还有一碗拳头大的米饭，半碗紫菜蛋花汤清汤寡水地放在一旁。
“你中午就吃这个？”
桑苒端起汤，习以为常地喝了两口，淡淡地说道：“平头老百姓不都这么迟，有什么问题？”
“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有什么怨气，你直接说出来不行吗？”
厉言川实在是受不了她这样的态度了，率先破了防，语气里也带了几分火气。
“怨气？我有什么怨气，我也没资格跟你发脾气。”
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不咸不淡地回应着。
但那话语里的疏离和冷漠，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你这不算是发脾气吗？”
厉言川意识到自己的口气不太好。
停顿了一会儿，故意让自己的语调平缓一些。
耐着性子问：“你到底怎么了？这几天一直躲着我不说，那晚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