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顶住了这股压力，背脊缓缓伸直，挤出来一句疑惑。
“这是...什么手段？”
他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灵力波动，也没有感觉到沈林出手的动作。
那这股重力，到底是怎么来的？
但是沈林并没有回应他，而是低头淡淡地看着昊煕道：
“当初，你就是这么看着我的吧？”
这句话出口，昊煕顿时愣住。
想起了当时自己借助道则秘术，和沈林互换命格之后的那一幕。
那时候，自己获得了自由，看着被锁链束缚困在那里的沈林，好像就是这种表情。
高高在上，不屑一顾。
可现在，角色互换了！
这就是沈林掌握了太玄天碑之后能够做到的。
就连通虚道人等三个养神境的存在，沈林都能控制着扔出秘境之外。
现在将秘境内几座山峰的重量转移到昊煕身上，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也就是昊煕实力强悍，现在还能顶住。
换了其他武者，此刻估计就只剩下一摊肉泥了。
“我以堂堂圣羽族的命格...和你这个卑贱的人族互换，你竟然还不乐意？”
昊煕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眼神冒火。
命格互换之后，沈林获得了他们圣羽族的诸多传承。
那些功法武学，根本不是这片大陆上的原住民可以想象的。
甚至，还有自己掌握的几门道则秘术。
这种第二步才能开始接触的特殊法门，即便放在外界也能引起诸多势力争抢。
而沈林留给自己的东西，放在他们圣羽族，也就是下人才会修炼。
占了这么大的便宜，沈林竟然还表现得吃了多大亏似的。
这让昊煕心中十分不忿。
沈林微微摇头，轻声道：“你们圣羽族的功法武学，确实有很多独到之处。可若不是被你搞了这么一下，老子早就杀够了足够的妖族...”
话说到一半，沈林忽然闭嘴，眉毛微挑。
这家伙，是在...
套我的话？
“杀够...妖族？”
昊煕有些吃力地说出了这句话，嘴角微微勾起。
“所以，你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练成九转天妖决，练出那种程度的灵力，甚至将玄翼千杀都掌握了。”
“原因，就在于妖魔寿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