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看不出来，沈林到底是以何种手段做到的。
在场众人中，见识最广的无疑是广天歌了。
因此他们此刻都看向了广天歌，希望他能看出来一些东西。
但是广天歌此刻同样一脸茫然。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说刚刚那一幕，就是之前沈林压制骨坦时所使用的那种神奇力量，他都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情况。
幻术么？也有可能，刚刚那些都是假的，都是森林制造出来让他们产生错觉的一种手段。
可是，什么样的幻术，能够作用到他们这种存在身上？
合道境之前，幻术手段还算是一种精妙的手法。
能够让敌人不知不觉间陷入自己编织好的幻境中，生死予夺。
可是到了合道境之后，掌握着大道之力的修炼者，能够通过大道变化看清世界真相。
什么样的幻术，都不可能影响到他们了。
更别说，眼前的骨坦，本来是宙内境的存在，即便境界跌落，眼界和经验还在。
什么样的幻术，能够作用到他身上？
就在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的时候，骨坦身上的雾气翻滚，从脑袋里面抽了回来。
“不是幻术？”
骨坦喃喃一句，脸色更加迷茫。
他已经用死亡大道冲刷了一遍自己的意识，若是有什么幻术干扰，此刻必然已经被解除。
可现在…
轰！
一掌挥去，沈林死亡，沈林重现。
没有任何变化。
就在这时，一声轻笑忽然传遍了整个空间。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沈林喃喃一句，眼中迷茫散去，神色恢复原样。
低头，看到骨坦一脸的不解，他轻声道：“你似乎…很不解？”
骨坦没有否认，直接点头道：“是！”
“你刚刚那是和手段，为何能够给我一种斩杀了你的错觉？”
沈林闻言轻轻一笑缓缓摇头道：“错觉？”
“不不不！”
“你刚刚所见到的一切，都是百分百真实的。”
骨坦愣了一下，下意识道：“那你为何还活着？”
沈林摩挲着下巴，似乎在思考如何解释能够让他理解。
接着，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轻一弹指。
下一刻，他的身躯微微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