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相对的卫智慢慢也放松了下来，很快就融入到了他们的谈话之中。
心态一放松，这小心思就出来了。
“看样子，有戏？”
一直都知道女朋友和老白关系不错，但是没想到真是老朋友的卫智，这会儿暗暗的窃喜了起来：“如果真的如小玲所说，他们很久以前就是老朋友的话，说不定人家真的会给自己写个剧本？那样的话，拿着老白的剧本找哪个公司要投资要不到？那可就真是太好了……”
……
“胡闹！”
猛地把手中的资料摔在了办公桌上，牛云生怒道：“小陈，查出来是谁把消息透漏出去的没有？是哪一个人？嗯？“
”这……“
看着发怒的老总，陈秘书忍不住有些为难。
自从网络上消息传开，牛云生发怒之后，陈秘书马上就去查了——他也知道人家老白不可能捅出去这件事情，肯定是自己这边出了问题。那么除了自己和老板之外，知道这件事情的有几个人？
只有自己和几个助理，肯定在这些人之中！
但是无论陈秘书怎么问也问不出答案，后来还是去听了直播的声音之后，才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但是……
犹犹豫豫的，陈秘书苦笑道：”牛总，我们查不出来是谁透出去，但是……那天老白的直播我看了录像，听声音好像是……王志！“
”王志？“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牛云生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是的，只是好像是，不敢肯定！“
眼见老总的脸色难看，陈秘书马上就补充道：”而且我问过他了，他说不是自己……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呼……“
听到了这个答案，牛云生轻轻的徐出了一口气。
他明白秘书的意思，这东西没法真的去查，因为不值当得，但是一想到那小子把自己和老白谈的事情透漏了出去，牛云生这心里又非常的不舒服，总觉得有一口气闷在了胸口！
”牛总，其实我以为吧……“
又犹豫了一下之后，陈秘书小心的劝道：”我觉得既然透漏出去了，也没什么问题吧？现在头疼的是哪个老白，又不是咱们……而且这事儿本来就是他干的不地道！“
”呵呵，你以为？“
冷笑了一声，牛云生怒道：”就算是谈不拢，把事情捅出去就对我们有好处了？除了能让人家老白头疼一下之外，我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