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的这个计划未尝不是一个契机，试试也无不可。
万一到那时，西方不亮，东方亮，这份计划落地实现，倒不失为一种新的经济循环，重新激活整个市场。
这个节点，身居要职的他不便做什么，也不便说什么，因为稍微一个口风或者动作，就是牵一发动全身的事情，可能刺激到一些人和事，出现适得其反的结果。
而且他所做的着实有限，比如职言、员典的出现没有过度干涉，比如前段时间的零元购，大事化小，比如刘强东的言论，消解了各方面压力
但也就仅止于此了。
诸多事态，譬如陈默第二份预警中未点名的企业，他心知肚明正是蚂蚁金融。
观该企业今日发展态势，竟与文件中警示案例渐趋吻合，甚而文件所举犹显保守，足见某些利益集团之贪婪无度。
有的时候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其间利益纠葛之复杂，纵使以他之位阶观之，亦不免触目惊心。
现在就是一台X光扫描仪，有没有病灶，一扫就什么都一清二楚，治疗方案也很齐全。
但具体最终采用的治疗手段是保守治疗？微创？手术局部还是全局切除？甚至化疗？
那就是博弈和权衡后的结果了，而这些可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不鼓励，不制止，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就看那个姓陈的小家伙能不能领悟到了。
如同编写程序代码，各种条件分支与处理流程环环相扣。
陈默呈递给厉老的《上岸计划》，同样暗藏多重可能性——比如他另一重身份可能同步将文件送呈智囊团审议。
这正是陈默所乐见的局面。他实则想借厉老之手向上传递某种风向，权作一次试探。
即便厉老未作同步，至少也能与新任荣誉顾问达成共识，日后凭借对方的见识与影响力为计划护航。
然而陈默未曾料到，这份文件不仅在智囊团引发激烈争论，更是上达天听。
这已超出常规业务逻辑范畴，犹如程序出现意料之外的溢出错误。
只不过陈默发完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另一件事情，那就是一年一度的两会又要来临了。
往年的大会前夕，他都像下面那些高管应对述职一样，抓耳挠腮，想着提案该怎么写。
可是到了今年陈默的表现很是淡然。
只见他抽出办公桌的抽屉，一摞崭新的报告就这么静静躺在那里，不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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