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相国府那样胡闹害他名声扫地,害他的王妃出丑,追究她责任外,没旁的事情了。
进屋,小五对苏民安道:“苒公子睡下了。”
苏民安要进屋去抱孩子走。
姜元末笑道:“你何必废这个力气。又走不掉。再把孩子折腾醒了。”
苏民安提口气,随即便往榻上看了看苒儿,正熟睡着,“你滞留苒儿,是要我干什么?你的条件是什么?”
姜元末沉沉看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他和她都记起,那年他拔下她项顶定情木钗时,她绸缎般的青丝被风吹乱的场景,“条件是,你坐下休息一下先。”
“嗯?”
“让你先休息一下。腿疼不是么?”
“哦...”苏民安在桌边椅上坐下,不懂他意图,她把他的政援搞到乱七八糟,老丈人气到吹胡子瞪眼睛,他似乎没有太生气的样子?
姜元末把秦矜递来那几张奏折随手搁在桌上,其中二三个展开了,苏民安看见了内容,是几位官员向姜元末或是告病,或是告假,也有离谱的告丧的,总之各种急事都不能在二月十七那日来府支持他了。
苏民安看完心惊肉跳,发觉自己闯的祸越来越大,真担心自己的处境,她指着这几张奏折,小心翼翼的询问,“这几位官爷,因为什么也不在二月十七那日来支持你?”
姜元末边解着衣袖口上的纽扣,露出的手臂上,从直沽回京的摔伤还未痊愈,他立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脸上的巴掌印,用手轻轻擦拭了下嘴角的血丝。
“还能因为什么。”
“什么意思。”
“你怎么在花朝宴骂本王的?本王和范、花二府闹僵的消息走露的还不快么。”
苏民安轻吸了一口气,记起自己当时因为在相国面前,借相国之势,骂姜元末德不配位,是天生坏胚,并且是和皇上一样忘恩负义的男人,煽动范长云良禽择木而栖,远离姜元末。
“相国和花将军都不来了,旁人见风使舵,自是不过府来的。”姜元末颇为寂寥的笑笑。
苏民安安静下来,现在长云哥哥不知去向,突然就怂了起来,颇为虚伪的说,“我也不知道会发酵这样。”
“你跟谁装无辜呢?”姜元末低手从靴筒里拿出一把防身匕首。
苏民安看见匕首倏地一下就从椅子立起来,飞速缩进玉石屏风和墙壁之间超窄过道里,她进得去,姜元末进不去,拿着匕首也捅不着人的那种深度的过道。
姜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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