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安!傻孩子。”
随即怒视皇帝,“皇上的威仪体现在打女人么?温婷曾经对皇上的一切憧憬,都在二月十七这天,反悔。皇上不配!”
皇上的心莫名疼了一疼,记起曾经自己躺在病床上,与皇位失之交臂,温婷对他满身烂疮悉心照料的场景,温婷话不多,力气很大,可以背的动他去御医处,厉害的不像女人。
他后来有了很多很多的女人,每个都比温婷像女人,哪个都温柔有礼极了。
皇帝因为手碰到了身份微寒的苏民安而感到羞辱至极,脸色难看的不像样子,又诧异于看起来孱弱的女娘,竟勇敢的挡在身份尊贵的贤妃身前,给足了贤妃安全感。
苏民安用手擦了下嘴角的血,抬起头,不卑不亢的迎进皇上的目光,沉声问:“姜世贤,你的优越感究竟来自于哪里啊?”
姜世贤被问的一怔,“好大胆刁民,竟敢直呼朕名讳!来人,掌嘴!给朕掌嘴!”
太后将手往桌上轻轻一拍,众人都分外忌惮,“哀家要的人,是你等说掌嘴就掌嘴的?”
苏民安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太后需要一个人帮她痛骂皇帝,太后一直护着贤妃母子,也是寄希望于姜元末身上,希望姜元末造反,推翻那个不如六王爷的男人,苏民安轻蔑睇着皇上,“皇上一生,除了出身外,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吗?”
姜世贤静静的凝着苏民安,“你想说什么啊?”
“皇上是御驾亲征去陕西退敌,解救百姓于水火过?”
“还是去姑苏探访过任何一位因为饥荒吃不上饭的难民过?”
皇上的面色逐渐难看,曾经被他刻意淡化的曾经,被小小女娘揭露了出来。
“皇上不过是贤妃娘娘照拂过的一位浑身生满烂疮的废人,”苏民安厉声道:“皇上不过是在陕西战乱,内庭被兵部牵制,缩在龙椅只得启用皇后口中那位藏龙袍造反的野孩子,为您卖命的懦夫罢了!皇上口中那位皇太子,难道不是在您臂弯狐假虎威的巨婴吗。皇上究竟是在优越什么?”
姜玉将苒儿交给孙书礼,她来到殿前,搀扶住母妃,“在优越,今日人数众多,人言可畏,可以逼我哥哥让权,否则就是谋反!在优越,他身体抱恙可以施舍野孩子执政,天下太平,他可以随手除去野孩子,自此一干二净。”
苏民安冷笑道:“皇上不会要厚颜无耻的以为自己是我孩子的爷爷吧?羞辱谁呢?我孩子的爷爷,可不能是个势利眼兼懦夫!”
皇后威仪道:“贤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