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停下来后，都差点吐了。
“……光明！”老龙突然吐出了两个字。
楚竹皱了皱眉头，再度看了过去，发现，老龙居然又陷入了那种宛若老年痴呆的状态，只是痴呆的又说了一句光明。
“始祖！”霍启明跪在了老龙身前，面容狰狞扭曲，片刻之后再度转头，竖瞳死死的盯着楚竹，虽然态度依旧狂暴，但是分明多出了一抹哀求的味道：“……你要我怎样，才愿意救老祖……做个交易吧……否则，我杀了你！”
“来吧。”楚竹相当的坦然，他现在只关注情报，而现在得到的信息对他来说已经足够——基本可以确定，这头老龙，是……嗯？
楚竹稍作思考，伸手摁在额前，解封了一部分记忆：“……原来如此，意识与心灵之龙啊？”
楚竹恍然大悟。霍启明，也是一头龙假扮的……虽然不知道是用什么法子，或者说神通……
巨龙们如此疯狂，就是为了拯救他们的神明，或者说始祖！这太合理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
“……别告诉我！”楚竹眼角疯狂抽搐，这头龙神就是Z送给他的礼物？哪家好人送头龙……你搁这给他送坐骑呢？这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当成坐骑的样……不对，原来如此！
楚竹后知后觉，在明白了Z的真实目的后，他惊了。
如果说Z获得了部分神明Z的记忆，那么搞不好就有和他交流的内容……他记得在上条世界线，最后一次重置线，和Z交流时，Z也提起过，意识与心灵之龙的神位最适合他……
所以！
“……骇死我力！”
什么叫做武德充沛？
依稀间，楚竹仿佛幻听到了Z的声音——爹，你想要成神？那我把这头龙打废了，捆在这里！您什么时候想的话……直接把他宰了，将神位取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