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沈墨见他拿着怀表，问道，“能行吗？”
“能不能行我先试试看。”老审讯员说，“之前那位老教授还亲自演示过催眠原理。”
姜柠猜出沈翩然是被催眠，但她以前并没有着重研究过神经学那一块，发生这样的事还真让她有些束手无策。
这次沈墨和姜柠没有跟着进审讯室。
而是站在门外，审讯室门上有个小窗口，姜柠和沈墨就通过那个窗口看里面的情况。
里屋内，沈翩然见到审讯员拿出怀表时，注意力就被怀表给勾走了，甚至还疑惑道，“怀表好眼熟。”
审讯员说，“眼熟吗？眼熟你就仔细看看。”
沈翩然没进过派出所，此刻对方说什么她自然就做什么。
接着姜柠就看见沈翩然忽然就出现了之前拿刀进屋时的空洞表情，那空洞表情出现的那一瞬，姜柠和沈墨便推门走了进去。
沈翩然抬起空洞的眸对上姜柠的那一刻，她的手开始到处摸索起来，“姜柠！姜柠！我要杀了你，你去死！你去死！”
姜柠蹙着眉，沈翩然果真是被催眠，那她被下达催眠指令的背后之人，定然是针对她的。
而那个人又是谁呢？
敌人在暗，她在明，这是一个很大的隐患。
姜柠看向审讯员道，“劳烦问问她，昨日她见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