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时候他已经因为你没接挂掉了,所以我就没有马上去告诉你。”
郑洋走过去拿起他的手机,便开门出去了。
乔以笙立马趁着郑洋不在,重新打开行李箱,带上换洗衣物进去洗浴间。
脱衣服的时候乔以笙忽然在想:吹风机坏了,打电话给前台送来个新的能用的,不就可以了?还省得去打扰其他人的休息?
——可能郑洋一时之间没想起来可以问前台要吧。他们几个兄弟关系好,所以第一反应去问兄弟们借……
郑洋现在或许和她一样太紧张了,因为今晚他们俩要单独过夜而太紧张了,脑子短路了才一时之间没想到问前台要。去问兄弟借吹风机,他或许也是想先自己冷静一会儿,就像她刚刚也想要自己先冷静一会儿。
以及,也或许是郑洋察觉到她的紧张,察觉到她先避开他自己翻行李箱拿衣服,所以他体贴地以借吹风机为理由,留给她私人空间。
总之,乔以笙对郑洋的行为举动是往善意去猜测的。
不止对郑洋,对大多数人,乔以笙皆是如此。从小到大父母对她的教育,养成她一直以来的习惯,便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揣度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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