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从出事到现在，项亘就没有笑过，王斐有时候都担心他担心得不得了，家里人更是担忧，王斐只能尽力陪着项亘，开导开导他，项亘都说自己知道，可每天还是没有笑容。
结束王龙的葬礼，项亘和王斐单独找王龙的家属表示歉意并掏自己腰包拿了一些钱给他们，家属以前之前对项亘态度有些不好，后来冷静想了想，这些事情是谁都难以预料的。
项亘也不会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再说了，这跟项亘又没有关系，他总不可能知道要发生这样的事情专门去w市避难吧。
王龙的家属拍了拍项亘的肩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王龙的突然离世太难过了。
回家的路上，项亘问王斐说：“我多么希望出事的是我，王龙平时勤勤恳恳，唯一的希望就是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眼前事情在他预想的那样一步一步发展，怎么就遇到这种事了。”
笔趣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