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私。
可若是清羽真人能为苏樱儿破例，那么这一切就显得可笑了。
她没有开口，只是无声的看着清羽真人。
正如叶璃所想，清羽真人的确犹豫了。
这些日子里，他在宗源灵祠里静修，但他的心却从来没真正的静下来过。
眼前时而是叶璃被虐杀的情形，时而是“姜梨”的那句，她的魂魄一直在你们身边。
每每想到这里，他便觉得经脉逆行，隐隐有走火入魔的征兆。
几百年来，他第一次怀疑自己一直坚持的天道是否正确。
若是正确，为何他会因此失去心爱之人，还失去了最寄予厚望的爱徒。
倘若他再继续坚持下去，他还会失去樱儿。
清羽真人缓缓看向瘫坐在地的苏樱儿，她脸色惨白，看向他的目光带着祈求。
见此情形，清羽真人的面色沉了几分。
就算是不比对，他也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的心中难掩失望，从前他虽觉得苏樱儿的风骨跟月华相差甚远，但也是个天真活泼的小姑娘。
可是慢慢的，他发现苏樱儿并不像她表面表现的这样单纯，而是揣着一副卑劣的蛇蝎心肠。
若是他宽恕了苏樱儿，岂不是叫他清羽真人的名声毁于一旦。
想到这，清羽真人抬起了那只如同骨玉一般无瑕的手，白光一闪，当日那片被大黑叼回的衣角出现在了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