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丰厚的赏赐才这么做的,怪我,是我这个当娘的没本事。姝姝要是出事,我也不想活了……”
叶姝来到后厅,屏风被轻轻推开,陈大公子就躺在那里,双眼紧闭,面色惨白如纸,紧抿着的双唇看不出一点儿生气。
叶姝翻了翻之前郎中写的病历,果然和自己之前想的差不多。她刚看到告示时就已经想到了,陈公子的病情,很像二三十年前三河寨发生的那场瘟疫。
得病的人先是上吐下泻,吃什么吐什么,连喝口水都会吐出来,之后就会高烧不退,直至陷入昏迷,并不是简单的腹泻或者水土不服,也难怪那么多郎中都对其束手无策。
刘桂兰的男人就是死在二三十年前的那场瘟疫里,当时三河寨远比现在更偏僻穷困,根本无人问津,上面任由村子里的人自生自灭。
后来是一位游历四方的老先生刚好途经此地,开了一味土方子,没想到药到病除,很快村子里得病的人都好了起来。刘桂兰当时还满心遗憾,老先生要是能早来几天,自家男人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正因如此,叶姝至今都对药方上的内容记忆深刻,如今亲眼看见陈公子的病情,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很快叶姝就诊断完毕,回到前厅,开始着手写药方。
等着看好戏的郎中们依旧在那冷嘲热讽:“连诊脉的过程都没有,就敢直接开药方,简直荒谬至极。”
“什么狗屁旁门左道,有辱我们学医的名声!”
“陈大人,您可一定要三思啊,这丫头完全是个野路子,治不好就算了,万一再加重了陈公子的病情。”
“这野丫头不会是看上陈公子的身份,想巴结陈大人,借此机会麻雀变凤凰吧?”
“哼,我看就是如此,什么为陈公子治病都是借口,想攀高枝儿才是真。简直不知廉耻!”
叶姝对旁人的议论充耳不闻,全神贯注地回忆存在脑海里的药方,写好后交给陈大人,嘱咐道:“用这上面的药材,煎煮后给陈公子服用,另外我还需要一些生姜和薄荷叶。”
“凤尾草、鬼针草、铁苋菜……”陈大人展开纸张,念出药材的名字,全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草药,和先前其他郎中给陈公子开的名贵药材比起来,显得极为寒酸,就如同儿戏一般。
一旁听到陈大人念药方的人忍不住嗤笑出声:“这都是什么玩意,该不会以为自己是来玩过家家的吧?”
叶姝没憋住给了对方一个白眼,懒得同他废话,接着说道:“还请陈大人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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