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带着凌晴连夜跑回京。
怕有人追杀她们,索性叫了一副椁,把凌晴放入棺椁中,飞奔回京,如今这口棺椁就放在韦临的书房外面。
韦临方才进门,看到这么一个玩意,气的脸都黑了!
谁家好人会在书房门前放这么一个东西,这么晦气……
“王爷,这些人似乎在找郡主的旧物。”凌如禀报道。
“找什么?”韦临黑着脸。
“属下不知,还请王爷查明,也请王爷为凌晴报仇,凌晴有是于社稷的将士,居然在归家之后,被人抓,还逼问郡主的行踪,那个时候郡主还在京中,那些人分明是别有用心,说不得郡主之死和他们有关。”
凌如总结道。
韦临手重重地拍在桌上,脸色凌厉:“一派胡言,承安是自己伤重,用了药之后,又不顾自己的身体喝了酒,这才死的,与他人何干!”
所以,这才是郡主真正的死因?
和外面说的旧伤复发,有很大的区别。
凌如眼眸沉了沉,正想说话,忽听到外面传来声音:“礼郡王道。”
韦临一怔,不是说大理寺吗?怎么来的是肖玄宸。
“淮安王,本王又来了!”肖玄宸带着一脸温和的笑意,缓步走了进来,唇角微微弯起,似笑非笑间,总有一股难以捉摸的味道,虽不凌厉,却让韦临这时候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这位过来,可不好对付!
见过礼后,宾主落座。
“淮安王,本王如今管着大理寺的事情,皇上觉得大理寺最近的事情有些多,特意把本王差迁了过去。”
肖玄宸放下茶杯,笑眯眯的道。
“自打承安过世之后,淮安王府似乎被人盯上了!”淮安王苦笑着低头,想起自己过世的女儿,眼眶微红。
“淮安王觉得会是谁?”肖玄宸反问。
“不清楚,就是觉得事情很多,承安的灵堂也被人数次算计,之后是承安的剑也断了,现在又有她亲卫的事情。”
韦临看了凌晴一眼,介绍道:“这也是承安的女亲卫,她一共有四个,二个死在战场,还有这两个留了下来,之前回京时,带着的便是凌晴,回京后,凌晴家里有事,便回去了,没成想……一去便不再回来,还以为……”
韦临轻摇了摇头,显然他之前也对女儿的亲卫有误会的。
“说说怎么回事?”肖玄宸懒洋洋的问道。
凌晴无力地靠在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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