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夏淡淡的道。
“你和承雪有仇?”韦临神色不善地道。
“无仇!”沈盈夏对上韦临的责问,神色从容自然,这让韦临很不舒服,这种感觉莫名地让他想起长女。
也唯有长女对上自己的时候,才会这么神色自若,有时候甚至让他这个当父亲的憋屈之极。
世人都说韦承安顶起了整个淮安王府,这把他这位真正的淮安王置于何地?
让别人传说他无能吗?
还是说他完全是靠的女儿,才能立足!
他才是父亲!
“既然无仇,为何一再地惹上承雪?上一次,你把承雪送到了大理寺,明明是一些小女儿之间的争执,怎么就要去衙门了?”
韦临冷冷的道,压下心头莫名的不适。
“小女被人谋害,大理寺一直找不到人,思来想去,一些小的细节,也当提供到大理寺,好帮着大理寺破案!小女生死是小事,就怕有人在背后图谋更大的,如同之前的付大人一般,小女只是一个借口。”
沈盈夏不慌不忙的道。
韦临心头火突突的,但又有一种一拳头砸在棉花上的憋屈感,目光再一次审视着面前的少女。
莫名的竟觉得眼前的少女有几分熟悉。
眼眸不由地沉了下来,眉头紧锁。
“淮安王不问问事情的经过?总不能一个下人说的话,便当了吧?”矜贵的声音,从两个人的身后传过来。
韦临心头一凌,立时想起那位存在感极强的礼郡王,那边还有一件事情没了,眉心突突地跳了一下,胸口都是闷的。
却不得不放下姿态问话:
“沈姑娘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沈盈夏道,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入府之后,原是要随着安氏去见沈盈春的,半道上被韦承雪派人带走,安氏不放心要跟着一起,韦承雪就把沈盈春唤了过来,让安氏母女就在一处阁楼上相会,并且让安氏远远地看到沈盈夏。
之后,韦承雪带着沈盈夏去了对面的花圃。
好好的花圃上面的蜂巢就掉落了下来,正砸在韦承雪的面前,于是韦承雪就成了现在的这样子。
“王爷,不是的,是她骗郡君过去的,原本郡君离得远远的。”一旁的丫环尖声大叫起来。
“是不是这个原因?”韦临神色不善的看着沈盈夏。
“王爷,这是淮安王府,我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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