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待他问话,苏月又开口了,声音哽咽:“王爷,我是郡主亲卫凌燕的妹妹,是姐姐唯一留在这世上的血脉亲人,可我却不得不逃离,有人要烧死我,我若不是命大,这时候已经死了,求王爷给大姐做主!”
韦临的脑袋嗡的一下,眼前一阵发黑!
又一个,怎么会又有一个……
沈寒急匆匆的过来时,看到的便是头上包扎着白色布帛,躲在榻上的安氏。
直接倒摔进棺椁里,头重重的磕在了棺椁的木板上,安氏当时就晕了过去,幸好太医也在,把人扶起来,给诊治一番,又下了针,这才醒过来。
看到沈寒过来,安氏立时就哭了:“老爷……”
“你又闹出什么事了?”沈寒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老爷,是夏姐儿和淮安王府的郡君起了争执,我……我怕她又惹事,这是淮安王府,不是沈府,她怎么可以如此放肆。”
安氏哭诉道。
“所以,她到底做了什么?”
安氏噎了一下,她现在已经知道,韦承雪是自己出了意外,和沈盈夏没有一点关系。
“父亲,大姐和郡君一起去看花,树上掉下一个蜂巢,大姐不救助郡君,顾着自己一个人跑了,郡君伤得不轻,父亲,该怎么办啊!”
沈盈春皱着眉头,一脸为难的道。
沈寒目光落在她脸上,这还是两个人自打那天的宴会后,第一次正面对上。
“父亲……”
沈盈春声音颤微微的道。
“你是谁?”沈寒冷笑开口。
“父亲,女儿是您女儿啊……”
“我没有你这么一个吃里扒外,要害自家抄家灭门的女儿,你这是攀了高枝,不要沈府了,以后就留在这里吧!”沈寒冷笑道,“不过现在的事是我们沈府的事情,跟你们淮安王府没有关系。”
“父……父亲……”
沈盈春害怕了,惶急地扶着丫环起身,顾不得自己的腿还伤着,就要给沈寒跪下:“父亲,女儿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女儿……”
“下去!”沈寒一甩衣袖。
沈盈春哭成一个泪人,还想说什么,却在安氏的眼色中,不得不退了下去。
待被抬到门外,牙齿咬得几乎切进肉里,凭什么沈盈夏可以让父亲这么信任?凭什么?
以往父亲最疼爱的是自己,凭什么现在都是沈盈夏的!
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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