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肖清佑低缓地道。
像他们的身份,自然知道韦承安还替这几个亲卫都求了一份恩典,可见韦承安是真心对待这几个亲卫的。
那么她死了,亲卫居然连面都不出现,实在是过分了一些。
“她被人抓住,囚在地窖之中,被追问关于承安郡主的事情,郡主的另一个亲卫,在教我强身之术时,偶然说起凌晴亲卫的事情,我觉得有异,猜想她可能出事,这亲卫才去救了凌晴亲卫。”
沈盈夏简单地说了一下因果。
听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必然是真的,毕竟现在大理寺是礼郡王监管着的,谁也不可能当着他的面胡说。
那么问题来了,韦承安都死了,为什么还要囚她的亲卫,查问她的事情?难道之前关乎韦承安之死有异的传言是真的?
这就怪不得大理寺现在还在查韦承安的事情。
原本觉得不合理的地方,觉得刑部和大理寺用着莫须有的事情,一查再查,就显得很蹊跷了。
现在,这是真的有问题?
现在这画的真假已经不重要了,没有人说韦承安留下的画不珍贵,就算是古物又如何?
前朝的画作固然珍贵,韦承安留下的,甚至可能更珍贵。
不在于韦承安画得有多好,就冲韦承安是皇朝唯一的一个女将军,领兵征战三年,现在过世了,她的这画就是珍品。
方才觉得一眼假的众人,甚至觉得自己方才眼拙了。
哪里是笔力不行,分明是太行了,画的虽然是牡丹春晓图,隐隐间却有兵戈铁马的气势。
肖清佑也是这么觉得。
目光看向这画,竟有几分喜爱,对于韦承安,肖清佑也是敬佩的,点点手,有内侍过来接了画,再一次送到肖清佑的面前。
肖清佑一边看一边点头,的确画是赝品,人却不是。
“这画极好!”看着一侧的用印,最后又落到画作之上,肖清佑道,这画遒劲有力,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画的。
人群后面,王玉深脸色微变,忽然和身边人说了几句话,身边人点头。
王玉深小心地退了出去。
另一侧韦承雪脸色不愤,这不是她想要的场面,这个时候沈盈夏不应该被千夫所指吗?
这话是不是大姐画的,有什么重要?
大姐也是画了假的,这画就是赝品。
“承安郡主的亲卫,要查什么事?”肖清佑温声道,比起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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