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师尊……是弟子冲动了。”
江辰闻言，故作严肃的板着脸，继续道：“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还会那么做？”
南心月沉吟片刻，在江辰面前，她向来不会撒谎。
“嗯，我会。”
“哦？为何？你难道就不怕为师不高兴吗？”江辰道。
南心月轻抬美眸，注视着江辰。
“弟子知道，杀了周义，会给宗门带来麻烦。但……弟子无法容许他人辱骂师尊，更无法容许他人威胁师尊，我……也想替师尊做些什么。”
很多事情，南心月只是不说，却不代表不懂。
好比杀了周义一事，会有什么连锁反应，她比谁都清楚。
但正如她先前所说，倘若再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即便知道不可为，她还是会尝试杀了周义！
只要是涉及到江辰的事宜，她不在乎对错，也不想去考虑后果。
看着南心月那清冷美眸中的坚定，江辰一时间竟是有些失神。
一直以来，她都将南心月当作自己羽翼下嗷嗷待哺的雏鹰。
现在看来，雏鹰貌似也到了想要展翅翱翔，将自己这个师尊护在羽翼下的时候。
恍然间，他想到了自己儿时在家乡蓝星时，与年幼妹妹的对话。
“欣兰，如果有一天哥被欺负了，你该怎么办呢诶？”
“谁要敢欺负哥，我肯定帮你揍他！”
“那如果，是哥做错了事，或者所有人都认为是哥的错呢？”
“我不管！我帮亲不帮理！所以我会好好吃饭，长身体，长力气，这样的话，以后就不会有人敢欺负哥了！”
儿时与小妹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这种不顾一切被保护的感觉……
还真是让他怀念。
江辰收敛心神，稳下情绪。
看着南心月那坚毅的眸子，他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的傻徒儿，你这耿直的性子，早晚要吃亏。”
“为师并不是在怪你冲动，只是你的处理方式不对罢了。”
“今天，为师就再给你上一课，有一句话叫做……”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