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示人了,又有缘在此处遇见,不若聊聊您与奴家的这门婚事。”
“父辈们已商谈过了,在下……”李持安的声音温和,却带着淡淡的颤音。
这纪二娘子冷静过头了!
下半身的脚步不觉离远一点。
女子如狂风巨浪般地讨债斥骂,是摆在明面上的,并不可怕。
女子若海不扬波般地暗中问罪,捉摸不透才可怕。
纪晏书淡声:“父辈商谈是纪李两家的事,奴家与李主司商谈的是你我二人之事,这有本质的区别。”
“天大地大的事,摆在桌上摊开说,总得有说明白的时候。”
“说明白了,事情能就解决,能解决此事,对你我都好。”
这言不由衷的话说得她都想给自己两巴掌。
李持安风流好色,见个女的都要关心几句,妥妥超大号冰鉴。
要不是为了那金山银山,还有铺面宅子……她才懒得在这里和李持安废话。
五万贯的钱山,比元宵灯节堆起来的大鳌山还高,谁会和钱过去了。
这家嫁不成,再换一家就是了,有了这笔钱,还愁没有好日子过?
李持安稍稍抬眼就瞧见纪晏书那一张玉质凝肤的脸,绰约而窈窕。
那双眼睛很像她,杨楼的歌女,贾晏娘。
贾晏娘是普通的歌女,她怎么是纪晏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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