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思索起来，然后他明白了，这是要他合作，也就是出卖。但一想到是出卖，他就犹豫了。
阿乐见他犹豫，继续道：“辛明公是晋家的供奉，离体下境，对吗？不过，他和你并无关系，甚至对你们兄弟都很瞧不起，对吗？”
申公石完全懵了，为何此人还知道辛明公瞧不起他们兄弟的这个机密。
于是，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那我当你同意了！因为你点头了！”
申公石不知道要不要点头，但心里已经不由自主想要说服自己，因为眼前之人实在太可怕了。
“所以，你已经同意合作了？”
他又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但马上又摇了摇头。
“你要尽忠，我可以理解，我也支持！但是，我只要你合作这一次，就这一次。我现在可以答应你！我不会再去打扰你，你们兄弟也依旧可以继续效忠晋家！”
“真的？”
申公石虽然忠勇，但是真这样的话，他还是可以合作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我说得很清楚，我只是为了要杀死想杀死我的人。而你并没有想要杀死我吧？”
“对！”
申公石马上说对。开玩笑，你都杀了半圣，就凭我杀得了你吗？又敢杀吗？想到这里申公石忽然觉得十分无力。
“没错，你也没有杀我的理由！所以，我也不会无缘无故杀死你，当然如果你不合作，我分分钟就能杀死你！”
申公石一愣，道：“什么是分分钟？”
阿乐也有些惘然，为何自己第二次用了这个词，遂笑着解释道：“就是我能轻易地、随时随地杀死你！”
“呃！”
申公石都快晕了，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居然还笑？
“哎可怜，和你一起的那499人全部死光了，尸骨无存，形神俱灭！”
“可怜！”申公石回想499人遭遇了一边倒的屠杀，也觉得有些可怜。
“这是战争，太残酷，我也是没有办法！”阿乐微叹，继续道：“所以，我们的合作是要让更多人活，是要停止战争！我说了这么多，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吗？”
阿乐的眼神真诚。
不，不如说是申公石的眼神真诚。
就这么一瞬，申公石再次惘然。他仿佛看到的就是真正的自己。他也不想仅仅因为秦仁皇子建立功劳，就开展这样的悲惨的战争，他更不想自己的兄弟们就这么冤枉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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