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忍住。
许荣荣不笑还好，她一笑，战熠阳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这时，许荣荣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事情很严重，“咳”了一声，“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你不像四十七岁，真的！”
“……”战熠阳挑挑眉梢，单手支着下巴，欣赏着许荣荣着急的样子。
而他越是这样，许荣荣就越着急，毕竟她从没想过会惹战熠阳生气，又慌忙解释了一通，最后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啊？”
战熠阳不答反问：“你说呢？”
许荣荣懊丧地垂下头：“我说……是。”
“嗯。”战熠阳拿起筷子递给许荣荣，“你说是……那就是。”
“……”许荣荣只能接过战熠阳的筷子，在他的叮嘱下开始吃东西。
然而，她担心着战熠阳，哪里能好好吃东西，几乎是每吃一口就看战熠阳一下，每一下都像做错事的小孩看家长一样如履薄冰。
战熠阳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她这么在意，只能吓唬她：“你不好好吃东西，我会更生气。”
许荣荣就这样信了战熠阳的话，乖乖吃东西了。
战熠阳看着一脸认真的比小白兔还小白兔的许荣荣，摇摇头——果然还是这么好骗。
东西不多，两个人花了半个多小时就吃完了，末了，许荣荣还一本正经地放下筷子，看向战熠阳：“我吃饱了。”
战熠阳“嗯”了声，递给许荣荣一张纸巾，让她擦擦嘴，带着她去结账了。
许荣荣没看见战熠阳笑，也不知道战熠阳本来就是话不多且严肃的人，以为她还在生气，只能懊丧地乖乖跟着他。
结了账，两个人离开餐厅。
走到停车场后，许荣荣扯了扯战熠阳的袖口，还是显得很小心的样子。
战熠阳回过头看她：“嗯？”
“你要怎么样才可以不生气？”她害怕战熠阳这个样子，太……陌生了，虽然记不起来，但是她几乎可以确定，以前的战熠阳，应该很少这个样子。
战熠阳自然看出了自家小白兔的战战兢兢，却还是不打算饶过她，依然不答反问：“你说呢？”
许荣荣：“……”她说？她不知道……
战熠阳看许荣荣努力运转着小脑袋想办法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数不知道，他的这个动作吸引了许荣荣的视线。
许荣荣看着战熠阳的双唇，脑袋中过电一般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