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室内，总部首长忍不住向前倾身，“手枪射击比步枪还准？”
林川解释道：“手枪是他们最先掌握的武器。从入校第一天起，每天500发手枪子弹的训练量，持续了整整一年。”
“第25靶！命中！”
“第26靶！命中！”
场边的特种兵们已经忘记了呼吸。
叶晨和王浩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反而越来越快。
他们的身影在跑道上划出两道模糊的轨迹，只有清脆的枪声证明着他们的位置。
“第29靶！命中！”
“第30靶！命中！”
当最后一个靶子被击中时，计时器定格在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数字——
“31集团军8号，30靶全中！用时39秒18！”
“31集团军9号，30靶全中！用时38秒92！”
全场死寂。
这个成绩比之前15集团军陈海创造的45秒65的记录快了将近7秒！
而且是在全部命中的情况下！
陈海和李岩站在原地，脸色苍白。
作为各集团军的射击冠军，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成绩意味着什么。
“这……这已经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了……”
李岩的声音发颤，“他们简直像是……像是机器……”
场边，其他集团军的特种兵们已经说不出话来。
有人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观摩室内，军领导们的反应更加激烈。
“林川！”李长海猛地转身，“这些孩子到底接受了什么样的训练？”
林川平静地回答：“每天12小时，每周7天，没有节假日。射击训练只是其中一部分，他们还要学习战术、爆破、侦察、渗透、语言、医疗等二十多个科目。”
“这……这是把孩子当机器训练啊！特种部队都没有那么高强度的训练呢！”7集团军政委忍不住道。
总部首长突然问道：“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如何？这么高强度的训练……”
“每周都有心理评估。”林川的目光扫过屏幕上的两个少年，“事实上，他们的心理素质比大多数成年特种兵都要强。毕竟，从10岁开始就接受这种训练，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生活方式。”
跑道上，叶晨和王浩正在整理装备。
两人的表情平静得不像刚完成了一场惊世骇俗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