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打妈妈。”
说到这。
李雨萌略微哽咽，结果继续和林洛讲述的时候，声音里已经明显多出了一丝哭腔：“我爸爸以前也不是那样的人，记得我小的时候，他只是偶尔喝酒，没有沾染赌钱什么的坏习惯，而且他那时候对我和妈妈很好，经常带我去游乐场玩……”
“后来呢？”
林洛轻声问道。
李雨萌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说后来他没了，他去世的那个晚上雨也像今天这么大，雷也像今晚这么吓人……
林洛把李雨萌搂进怀里，感觉自己的胸口很快就被眼泪打湿。
通过李雨萌断断续续的讲述，林洛也大概听明白了，小徒弟是因为父亲留下了心理阴影。
心理作用大于生理反应。
“那天晚上爸爸在外面喝了很多酒回家，让妈妈出去买酒，妈妈不愿意他就打妈妈……我在房间里听到声音，一直在哭，他可能听到我哭了，就没有继续打了，自己醉醺醺的开车出去买酒……半小时后妈妈接到电话，他酒驾出了车祸……再后来就是妈妈和我两个人相依为命，爸爸死后保险赔的钱妈妈拿去做了生意，然后我们家就渐渐好起来了……”
“乖，不哭。”
这些事情林洛也是今天才第一次听说，看李雨萌已经泣不成声，他心中的旖旎都消失了，反而是充满了对小徒弟的怜爱之情。
“师父会陪在你身边的。”
林洛哄着怀中少女道：“不管下雨还是打雷，都会保护你的，就像今天晚上这样。”
李雨萌说不出话来。
抱着林洛哭了五分钟。
直到林洛拿着纸巾，擦干了小徒弟的眼泪，李雨萌的情绪才终于逐渐稳定下来。
“呼。”
李雨萌往脸上扇了扇风，道：“师父又想哄骗我了，以后等师父有了女朋友，就会忘记自己这个可怜的小徒弟。”
“我什么时候忘记你了？”
“明明就是上学期的事情。”
林洛没想到李雨萌还挺记仇的，笑了笑道：“女朋友是女朋友，小徒弟是小徒弟，不会有了女朋友，就忘记小徒弟的。”
“哼哼。”
李雨萌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已经走出伤心了，还能和林洛开一开玩笑：“早知道上学期军训跟师父假戏真做了。”
“什么假戏真做？”
“当师父的女朋友呀。”
李雨萌盘算道：“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