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个个女网红向自己的老板敬酒，欲夢想起了当初的自己。
那时候自己也是希望能被张程看上，从而得到一个机会。
幸运的是，张程的确是看上她了。
但这群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一个个敬完酒，张程的表情都很平淡。
“张总，在场的都是自己人，你要是看上哪个了，就跟老哥们说，想必老哥们也不是小气的人。”一个名叫李梁的老板笑呵呵说道。
当然，这是客气话。
他们和张程可不熟。
如果张程真的表现出看上谁的样子，他们可不会如同林伟才那样放人。
最多……
就是借给张程玩一玩，然后看看能不能白嫖一个运营方案。
能白嫖到最好，白嫖不到那就自己捧。
能被张程看上的人，肯定有潜力。
这已经是业界共识了。
“她们都是你们公司的中流砥柱，我怎么好意思夺人之美呢。”张程淡笑着抿了口酒。
众老板的小心思他一眼看穿。
刚刚看网红的时候，他发动了技能探查之眼。
也有几个超过八十分的。
但他自然不会表现出来。
有兴趣的，私底下去接触，说不定能把墙角挖了。
可要是现在表现出来，这帮鸡贼的老板，是绝对不可能放人的。
“这位就是程女士吧？”一个姓刘的老板端着酒杯过来了，“真人比视频里还漂亮，张总，真是有福气啊！”
刚刚一群网红敬酒的时候，恨不得挂在张程身上。
欲夢看到了她们想到了自己，倒是没有阻拦。
可程UU却忍不住了，直接靠在了张程的怀里，宣示了主权。
这才震慑住一群小妖精。
“刘总客气了。”
张程碰了一杯，随口寒暄。
他发现了，虽然今天这个聚会，的确是行业交流，但其实交流不多，聊了一会儿之后，他听到了一些没听过的传闻，但更多的时间都是在喝酒聊天。
一群老板商业互吹。
玩得开的，把自己公司的女网红和对方公司的女网红换着玩。
这个刘总估计就有这个意思，言语中暗示了几句。
张程直接不搭茬。
刘总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张程没这意思，聊了两句之后就讪讪离开了。
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