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清弦在眼下抹了一把，她流的不是泪，是对范氏彻底的绝望。
这就是最疼爱她的娘亲，前世对她多有不忍，却从未真正护着她，可换做季淮川，她便是廷杖都挨得。
等到马车再次回肃王府之时，恰好遇上萧无尘下朝。
“怎么哭了？”萧无尘冷峭的眉眼蹙紧。
季清弦的声音清浅沙哑，“去西司衙门看行刑了，季夫人一片怜子之心，若有人如此待我，我便是以死相报也值了。”
那是她求而不得的亲情。
萧无尘有些气闷，眉头拧的更紧了，“疏雨，宣太医给季姑娘瞧瞧眼睛。”
“啊？我只是落几滴泪，眼睛无碍。”
“本王怎么看你是瞎了？”一点儿看不见自己怎么对她的！
瞎了？她说什么了？她说……
“额……”
“殿下对我的好，我也愿意以死相报的。”
萧无尘停下脚步看了她，桀骜冷哼了一声，“本王不稀罕！”
谁要她以死相报了？
季清弦：……
她又错哪了？
等到季淮川和范氏被抬回尚书府之时，整个尚书府都惊动了。
季星瑶哭的如梨雨垂落，“都是我不好，我没有拉住娘亲，才让娘亲受了伤，我该替娘亲和大哥挡下廷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