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词：“近些年，类似的明清宫廷重器在国际拍卖会上屡创天价。比如前几年一件清乾隆的紫檀宝座拍出了两个多亿港币，还有一件明成化的斗彩鸡缸杯更是拍出了两亿八千万港币的天价。但那些，论材质的珍贵、工艺的复杂、题材的罕见，恐怕……都未必能与您这件‘苍龙教子’官皮箱相提并论！”
“老朽斗胆估个价，”张老伸出五根手指，又很快摇了摇头，“不，五个亿都少了！若是运作得当，送上苏富比、佳士得这样的顶级拍场，引起国内外大藏家的争抢，最终成交价……冲击十亿大关，甚至更高，绝非不可能！”
十亿！
张老亲口说出的这个数字，再次让伙计和学徒倒吸一口凉气！
林凡心中虽然早有预估，但听到这位资深鉴定师如此肯定的判断，还是感到一阵快意。一百块变十个亿，这种体验，恐怕全世界也找不出几个！
“既然如此，”林凡微微一笑，看着张老，“那聚宝阁……打算出多少钱收购呢？”
张老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十亿级别的重器，即便是聚宝阁这样的大店，想要一口吞下，也需要动用极大的资金，甚至可能需要联合几位大股东才能凑齐。
他沉吟了片刻，试探性地说道：“小友，不瞒您说，此等重宝，我们聚宝阁自然是倾心不已。只是如此巨大的金额，我们一时之间也难以全额拿出。不知小友可否考虑……寄售？我们聚宝阁拥有国内外最顶级的客户资源和拍卖渠道，必定能为这件宝物寻得一个最好的归宿，拍出一个让您满意的天价！我们只收取业内最低的佣金！”
寄售？林凡摇了摇头。他现在不缺钱，也不想搞得太麻烦。而且，这件东西的价值如此之高，一旦进入拍卖流程，必然会引起巨大的轰动，到时候他这个“卖家”的身份，恐怕也很难完全保密，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不考虑寄售。”林凡直接拒绝，“如果聚宝阁有意收购，就请给出一个实价。合适，我现在就可以卖。不合适，我就带走，自己留着把玩。”
他的语气干脆利落，不留丝毫回旋余地。
张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也理解林凡的想法。这种级别的宝物，可遇不可求，失之交臂实在可惜。他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小友快人快语！既然如此，老朽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们聚宝阁，愿意以……八亿人民币的价格，现金收购此宝！并且，可以立刻签订合同，三天内款项全额到账！这是我们聚宝阁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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