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自己才会觉得小雅的身子会热得发烫吧?
接着房间的灯被打开,犹如聚光的探照灯,直射入他的眼中。
倘若就这么等死,那刘伟也不至于在得知真相后吓得浑身瘫软。毕竟在适才的几秒钟的时间,他已经来到鬼门关前:旁边的骷髅给他一路划船,最后他们目光交汇,那玩意儿的眼洞中忽然爬出一条虫子,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随后虫子源源不断,竟在地面上组成一个“色”字。
那么他硬将意识拖回到现实,选择更加清晰地体会这种窒息感,则是因为怀里的大小姐跟他一样害怕。
即使平时不觉得,但她终究是个刚满20岁的女生。感觉到女孩子瑟瑟发抖,刘伟所能做的事情便是抱住对方。他的极力让脑袋保持清醒,以便能在被窝被掀开时,说清楚自己是个怎样的渣子。
“搞什么啊”
所以从刺眼的日光灯下看清高花的面庞,刘伟立马浑身脱力。
“你在干什么?”高花的脸上惯例写满厌恶,且亲眼目睹刘伟身体力行,在干人渣才会做的事,这样情绪到达顶峰,只见她的目光轻蔑,宛若在看一条虫子。
让刘伟觉得欣慰的是樱从床底下悄悄钻出,然后再神出鬼没地将房间门关上。
少女是在避免惊扰到主人的女朋友。
当然鼓着脸说明她很生气,而即便如此少女也选择和刘伟站在一起,伟哥觉得有这么一个伙伴真的是很幸福的事。
年轻人随之望向天花板,想要再喘息数秒,再去做解释。
与此同时,小雅从被窝里探出脑袋,“说吧,你要什么。”
“诶?”刘伟吓了一跳。
若是别人,他肯定以为是在寻什么开心,但小雅只是跳过了很多步,直接说出了行之有效的办法。
而他试图寻找其他的方式,果真没有的在女孩在刹那间得出的结论有用。
是啊,她到底要的是什么?刘伟仰面朝高花看去。
这位客人同样被小雅的话语惊到,但她立马就昂起头颅,由一个制高点去看床上的这对男女。
“小矮子才是你女朋友吧?”
“你也听到了,到底想要什么就说啊。”刘伟没好气道。
“你们已经做了吧?”高花将刘伟的浑身瘫软以为成生小猫,全然不知这半死的状态全是托她的福吓出来的。
“别得意。”刘伟终于是坐了起来,皱着眉头,“你以后注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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