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物种了，甚至都不是一种生命。”
「万道天书」尬笑一声，连忙道：“您别生气，我并非认为我有您的血脉，只是刚刚您升华之后，我能感觉到自己有一部分本源力量来源于您。”
“应该不止是我，无之地中所有原初古神，以及具有原初古神血脉的生灵或物体，恐怕都会有这种感觉。”
听到「万道天书」这话，张元这才反应过来，「万道天书」的这种感觉，应当是来自于他「残道」这个职业。
而且，他现在这个职业还带着一个“残”字，都能当「万道天书」的父亲了，那要是等他这个职业补完，是不是能当「一」的父亲了？
意识到这点，张元又仔细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面板，权能和命座都表述得有些云里雾里，能理解的也就只有无限因果和定义因果这两种能力。
无限因果是他之前「司命王」时的老能力，这倒不必多说，如今他擢升全维神帝跟玩一样，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自己的因果之力无限。
定义因果既然是命星升华出来的，肯定不会比无限因果差，应当也不会像「定制未来」这般简单粗暴。
小悠看出了张元的想法，道：“主人，您不妨在「万道天书」身上试试您的新能力，祂就算失去了本体，也是排名二十三的原初古神，无论是境界还是逼格，都很适合作为您新能力的实验对象。”
“嗯。”
张元点点头，目光看向金色书卷，尝试沟通自己的新命座能力，很快自己的信息面板上就弹出了信息系。
【检测到目标「万道天书」，原初古神「二十三」，可重新定义目标因果，增强或削弱目标血脉强度。】
【由于自身权能残缺，无法自由定义目标因果，请选择定义方向。】
【1，削减对方血脉强度，「二十三」降至「三十」。】
【2，增强对方血脉强度，「二十三」升至「十六」。】
“二选一么？这还真是违背祖制呢……”
张元看到面前弹出的信息，不由调侃了一句，不过倒也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这血脉也只有增强或削弱两个选项，选3也没有意义。
不过，或许是气运王座听到了张元的调侃，还未等张元做出选择，他体内的虚无气海开始疯狂旋转，气运王座再次运转起来。
【气运王座生效，定义目标因果出现第三选项。】
【3，增强自身权能，随机削减或增强对方血脉强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