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白的父亲便是她的大舅舅,只是在六年前平定江北水管的时候出了意外,再找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也是因此,清远伯的爵位就给了小舅舅江仟,当时的江述白不过稚子,是舅母陈氏决定将爵位让出,成全了小舅子。
或许是为了还这份人情,前世她曾听说小舅舅打算百年之后让江述白承袭爵位。
她与这位小舅舅的关系一般,前世回京之后也很少与他打照面,只知晓对方是个读书人,没什么大的志气,似乎也不是很想要这个爵位。
再多的,明昭就不清楚了。
“母亲头痛的毛病,自父亲去世时就有了,总是在这个时候犯病,本来想同我一起来看你,又怕给你过了病期,这才没来。”
听风与芙蓉端着点心上了桌。
“本该是我这个晚辈去拜见舅母才对,只是眼下我容貌骇人,怕吓坏了舅母。”
她还记得舅母曾经拉着她的手说了许多的体己话。
当时江述白拼尽了全力想要救她出去,最终得罪了姜家,舅母无奈之下求到了他的头上。
舅母对她也是好的,否则先前也不会眼睁睁着江述白几次三番为了救自己,得罪了姜虞两家人。
可外甥女终究是外甥女,比不得亲生儿子的前程仕途重要,何况,当时的姜家风头无两,按照江述白的个性很有可能与他们不死不休。
舅母为了江述白,只能求她放弃。
明昭也知道,所以后来,她没有反抗被送去了京郊。
“怎么会,表妹你放心,等我回去之后一定替你寻来名医治好你的脸。”江述白言辞恳切,眼中布满了坚定。
明昭弯了弯唇,这种被亲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当真是令人温暖至极。
“不必麻烦了表哥,谢世子已经替我寻了一位厉害的大夫,这位大夫承诺会治好我的脸的。”
听她提起谢羡予,江述白默了默,心头有些复杂。
谢羡予的名声谁人不知。
“……表妹,你与谢羡予,到底怎么回事?”
明昭心道果然,还是问及了这个。
也罢,谁让这位谢世子名声在外呢。
她莞尔一笑,兀自喝了口茶水才道:“表哥是想问什么,是想问谢世子是如何救的我,还是想问谢世子为何待我这样好?”
江述白语气沉沉,“既然表妹问了,我也不同你拐弯抹角,谢羡予此人实在深不可测,我知道他救了你,是你的恩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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