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想了想,如实道:“不敢瞒表哥,还是有些疼的。”
这一路上,她是碰一下都不敢。
有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大了一些都会疼。
江述白叹了口气,替江寻墨道歉:“二弟做事向来鲁莽,没想到今天我冲撞之下伤了你,真是对不住,可有看过大夫,大夫是怎么说的?会不会伤到脑子?”
“不会,表哥放心好了,只不过,江寻墨倒是与表哥说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芙蓉很识趣的走上前将在大街上发生的事情一不落的告诉了江述白。
“表公子从前不是说二表公子是个温吞老实的人,今儿个奴婢见了,可是和表公子说的完全不一样,分明纵马伤了人,还那么嚣张。”
芙蓉义愤填膺。
当然她的这份生气也不是装出来的,是实实在在的生气。
姑娘的身子好不容易好了一些,又被伤了。
这样多灾多难的,她以后真的不敢让姑娘出门了。
“竟然还当着街上叫嚣,说我有这功夫与他纠缠,不如早早的给姑娘看看伤,奴婢看来,幸亏姑娘如今是县主了,我的二表公子恐怕要仗势欺人呢。”
江述白更是惭愧,“对不住,我没想到二弟会如此。”
明昭笑了笑,倒是好脾气:“江寻墨如何跟表哥有没有关系,表哥不用代替他向我道歉。”
谢羡予兀自给自己倒了杯茶,声色淡淡的倒。“怎么没关系,做兄长的连自己的弟弟都管教不好,有什么脸来认错。”
江述白心中一沉,头低了下去:“实在是——”
“好了兄长,表哥也不知道江寻墨会这样,你就不要欺负表哥了。”
谢羡予哼笑了笑,眉眼不虞:“你还真是喜欢帮着外人。”
“好啦,兄长别生气,这件事我自有打算,兄长可要配合好我。”
谢羡予不说话了。
明昭拉着江述白的衣袖,低声道:“表哥想不想知道你的二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意思?”江述白心中疑惑,对上明昭乌湛湛的一双眸子,不自觉附耳过去。
二人低声不知道说了什么。
谢羡予的视线始终落在明昭揪着江述白衣袖的那只手上。
“这样……不大好吧?”江述白听完了明昭的计划有些为难。
明昭撇了撇嘴,一把撒开了他的衣袖:“我这个法子对表哥和江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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