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微微抽动，像是要笑又笑不出来，眉毛不自觉地挑起，眼神里透着一丝迷茫和纠结。
“您的意思是，可以杀他两次对吗？”
“天才！”牧星发自内心地夸赞，“但只是杀掉是不行的，在温暖的泥床上安详地腐烂着化为骸骨，这样是不够的，要给以他比死亡更强烈的痛苦。”
“你一次，我一次。”王冬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你现在几级啊？懒狗！”
“呃……”王冬一腔热血瞬间被浇灭，虽然融合了魔魂大白鲨右臂骨之后，她的魂力很快就涨到了七十级，但别说修罗神唐三，就是海神唐三她也打不过啊！
“你能不能杀他不重要，你只需要表明态度就足以让他难受死了。”王冬这几年的表现，毁灭之神都看在眼里，他这次总算没有看走眼，王冬和唐小七根本不是同一个物种，算唐家歹竹出好笋。
而且这孩子天生不喜欢修炼，否则唐三当初也不会专门给她找个蝶神神位了，只需在下界修炼到极限就能水到渠成地登神，不过这倒是给了毁灭之神一个钻空子的机会。
“我会让那些执法神看看，他们的首领是如何践踏法律的！”毁灭之神总是这么令己方安心，“但总要做好几手准备，让执法神下界全力追缉是肯定的，如果你们遇到他也没必要单打独斗。我早就意识到了，有时候在这世上规则之类的毫无意义，肯定会有犯规的棋手和背叛的棋子出现，一个不小心就会马上将军。”
就在毁灭之神即将离去之时，王冬终于想起了最在意的事情，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可能下一次碰面就是在神界了。
“请您留步，我想问一下，我妈妈和弟弟……”
“你真的想好了吗？”毁灭之神打断了她，但语气并不严厉，“我可不会像你父亲那样给你讲美好的童话，你应该清楚，我并不精于此道。”
“没关系，比起美好的谎言，我宁可接受残酷的现实。”王冬嘴角勉强上扬，形成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任谁都能看出她是在故作轻松。
“那就单独聊几句吧。”毁灭之神已经在组织语言了，话虽如此，他总觉得过于直白可能不太好，毕竟唐三那一家子现在的状态可不怎么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