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他神色有些凝重：“归根结底，太久没有出现过未曾合道的……呃……”
“先天神圣？”
李纯钧一边炼化着虚空道丹，维持修行，一边道出了这个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猜测。
无尘至圣眉头一跳。
“你说，我是先天神圣吗？”
李纯钧道。
“这……我从未见过真正的先天神圣，所以无法给出正确的答案。”
无尘马上道：“是不是先天神圣我不知道，但李太上是我玄黄宗太上长老一事却是千真万确，因此，哪怕我本身实力不济，但若遇到危险时，也会竭力和李太上站在一起，共抗强敌。”
李纯钧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充其量……
是他有些低估了世人对先天神圣追捧的疯狂。
尤其是一尊未曾合道的先天神圣。
当然，也可以说……有些小觑了那些至圣、准十阶对晋升合道的渴望。
“合道啊！”
李纯钧道了一声：“只要不是自己在漫长岁月的煎熬下，导致心灵失去了对物质世界的道标导致道化、崩溃，理论上，与大道同存，拥有无穷寿命。”
他从琉玉那里已经得到了不少有关合道的消息，对合道这等层级的生命也越发了解。
时至今日，不算被人斩杀的合道，寿命最短导致道化的合道，活了一亿零九百三十三万年。
而寿数最长的一尊合道……
可以追溯到宇宙诞生之初的那段时光。
上百亿年！
这是何等漫长的生命？
千倍、万倍、十万倍于炼虚、法相、至圣！
以至于宇宙众生，尤其是那些炼虚、法相、至圣们都有一个共识，合道，才是真正的不朽！
合道，才代表真正的永恒！
一旦合道，看待合道以下的生灵，乃至足以纵横大千世界的准十阶，都如同渺小的蜉蝣一般，朝生暮死。
正因这种巨大到无法言语的跨度，才让一位位至圣、准十阶对合道的追求如此疯狂。
不过……
这种景象，不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么？
这些至圣、准十阶要擒杀他这尊先天神圣，那就让他看看，到底谁才能笑到最后。
“嗯？”
思忖间，正要去拿虚空道丹的李纯钧却是拿了个空。
他神识扫了一眼自己的储物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