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滔缓缓收回双手，指间仍萦绕着淡淡的紫色雷光。
新突破的玄灵境灵力在经脉中奔流，带来阵阵酥麻感。
他下意识握了握拳，感受着这股力量。
"你......"
冥月霖的声音突然响起，像是冰锥坠落在玉盘上。
李云滔抬头，正对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那瞳孔深处似有极光流转，美得令人心惊。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肩头，原本狰狞的暗紫色毒纹已经褪去大半，只在锁骨下方还残留着几道浅痕。
"能将寒毒转化......"冥月霖的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分，尾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疑惑，"为你所用。"
李云滔看了一眼冰台上凝结的薄霜，那是她方才散逸的寒气。
他抿了抿唇，决定实话实说："确实如此。"
没有多余的辩解，他知道在这位聪慧的北冥族公主面前，任何掩饰都是徒劳。
冥月霖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她忽然抬手，指尖绽开一朵六棱霜花，轻轻点在冰台中央。
"咔——"
锁灵阵应声而碎，幽蓝的符文如同熄灭的星辰般逐个暗淡。
"你可以走了。"
"但剩余的寒毒......"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么？"冥月霖抬眸，那眼神让周围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李云滔突然明白了什么。
若继续治疗，恐怕真的会再次突破境界。而连续突破对修行者来说，无异于拔苗助长。
境界越高，越是如此。
"多谢。"他抱拳行礼，转身时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弧度。
这位北冥族的公主，倒是个面冷心善的主儿。
离开冰晶宫殿时，李云滔回头望了一眼。
透过渐渐合拢的冰雾，他隐约看见冥月霖正低头凝视着自己方才站立的位置，银发垂落遮住了表情，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
刺骨的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像无数把冰刀刮过李云滔的脸颊。
他不得不眯起眼睛，睫毛上很快结出一层白霜。
离开北冥族领地已有半日，但空气中仍弥漫着那股特有的凛冽气息，混合着万年玄冰的味道，深深烙印在鼻腔深处。
脚底碾过积雪发出沉闷的咯吱声，每一步都在纯白的雪地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这些脚印很快被飘落的雪花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