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将药递给她：“少爷又熬了些药，让我送来。”
“还挺好心的嘛，也不枉费大人以前对他那么好。”晴儿才不关心什么龙文牧，反正在她看来，那家伙就是个色心未泯的家伙。每次都只是让人送药，都不知道送些礼物糕点什么的来看望看望，次次都只是让夜阑来，都不见他自己亲自过来一次。
晴儿龇着牙，拉着夜阑有说有笑，再加上千灵雪，三女围坐一团，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千姐姐的身子好些了吗？”夜阑问。
“好多了，多亏你们每次都送药来。”千灵雪嫣然笑道。
三女聊着家常，偶尔会聊起龙文牧，偶尔又会聊起凌云堡或者青云堡，偶尔又会聊起些古怪传闻。清心观里莺莺燕燕，笑声不断，和以往的清幽截然不同。偶尔有些路过的弟子，在闻声后都会忍不住往清心观方向看一眼。
晴儿和千灵雪招待了夜阑一番。
对于龙文牧没有加入青云堡这件事，千灵雪最初其实也不解，而且连她都隐隐有些失落，不过后来想通了，也就没太过强求了。
反正是那个人的话，不管在哪儿，都不会是被平凡所埋没的人。
一番寒暄和嬉闹，夜阑也准备打道回府。
在临走之前，千灵雪喊住了她。
“夜阑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以千灵雪的眼力，夜阑的一些惆怅被她看在眼里。
“我……没有。”夜阑连连摇头。
“有什么心事你就说嘛。”晴儿也道，“是不是你被那个家伙欺负了？要是你有什么难处，你跟大人说，大人肯定会为你出头的。”
夜阑还想说没有，可想了想，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没大事那就是有事咯，有事你就说嘛。”晴儿催促着。
夜阑犹豫了好一阵：“我就是觉得，少爷身边的人都是妖师，我现在这样都帮不上少爷什么忙，若是有一天，我能成为妖师就好了。”
这种事她从没有对外人说起，甚至都没对龙文牧说起。
龙文牧成了妖师，龙文牧身边的人也都是妖师，可唯有她，还是凡人之躯。
夜阑又何尝不想也有朝一日成为妖师。
妖师寿命悠长，即便是小妖师都能活几百年，寿命悠长的妖师，甚至拥有数千年的寿元都不是不可能，至于那些妖师巅峰的存在，寿命还要更长。在和千灵雪等人的闲聊中，夜阑甚至听说这世上存在着那种从上古存活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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