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两个眼睛瞪得溜圆，目不转睛。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识炼丹的全过程。
足足半个时辰之后，随着夜阑打出个法诀，手势一收，那枚明珠便被轻易的收束在了掌心里，再逃不出去。
长长呼了口气，夜阑将琥珀色的明珠递给龙文牧，顺便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珠。笑盈盈的，有点炫耀的意思。
龙文牧接过打量，这毫无疑问是枚丹药。丹药整体圆润无暇，从里面还时不时有呼吸般的悸动传来。
丹药分三等，上中下三品。下品丹药取材于小妖，中品取材于大妖，上品取材于地妖。
夜阑炼制的这枚，应该是属于下品丹药，她方才所用内丹，便是小妖内丹。
龙文牧不是没见过下品丹药，甚至还服用过，可那丹药无论品质还是灵性的强弱，都无法与夜阑所炼相比。
而且还是徒手炼制，这手法简直匪夷所思。
她在这里学炼丹才三个月，都不知道羲和用了什么破天荒之法，竟能这么快的将她培养到这种程度。
现在的她，毫无疑问已经是个真正的丹师了。任何一个丹师，在外界都是备受尊敬的存在。而夜阑才十来岁，都不知道普天下还能不能找出这么年轻的丹师了。
感慨之余，龙文牧心里也有点小小的苦涩。他自己因为妖痕类型而没有炼丹的资质，这点他永远也不可能及得上夜阑。
以前教导夜阑炼药，还能拿出些前辈或师长的架子来，而现在看来，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呀，自己好像是彻彻底底被她超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