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排第四栋别墅前的草堆里，藏着两个人。
“这猪肉脯好吃吧，我在直播间抢了好久才买到的。”
“给，搞个鸭腿啃啃，末世前我在正宗烤鸭店打包的。”
“鸡汤喝不喝？炖好放在空间里还冒着热气呢。”
女孩的小手时不时掏出点东西，就往男人嘴里塞。
“唔……唔……咳。”
噎死他了，牙齿加快咀嚼的速度，还是咳出声来。
“嘘。”
女孩食指抵在唇边，圆滚滚的眼珠往右边示意有人来了。
大头还是那个大头，女人却不是昨晚那个女人了。
敲开门，走出来一个老妇人，和大头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女人进了别墅。
没过几分钟，二楼房间的灯光从明亮调到了暧昧的橘黄。
赵南郁冷嗤一声，上次打轻了。
二楼，一个猪头脸的男人停下动作，摸了摸戴着大金链子的脖子，怎么凉凉的。
陈循将第三排第四栋别墅暂时划掉。
两人来到下一个可疑点，第一排第五栋拍卖会现场。
门口守卫的壮汉换了一拨，赵南郁和陈循蹑手蹑脚绕到后面。
没有人？
只守前门不守后门。
探出两双大眼睛，趴在厨房的窗户上，使命瞅。
确认安全，陈循撬开窗户锁销，两人翻了进去。
一楼，圆台，板凳，黑板，除了这些外啥也没有。
跑上二楼，栏杆前放着一排桌椅，像是弄成了看台。
“渍渍渍。”
丁实这老东西，还搞贵宾席和普通席呢。
布局过于空荡，赵南郁感觉到冷嗖嗖的，忙跟上陈循上了三楼。
三楼的房间倒是没拆掉，只是五个房间内怎么都只有一张床。
细看，打扫的很干净，但又没有人常住的痕迹。
“呸。”
赵南郁脑子里蹦出个猜测，顿感恶心地往被子上吐了口口水。
三层楼被赵南郁和陈循两人从上到下来回找了个遍，别说人影了，连粒米都没看到。
第一排第五栋划掉。
疑点最重的两个地方都没有找到线索，他们又兜回到了第二排第二栋，孙京瑞的家。
“呼噜呼噜呼噜。”
还未走近，震耳欲聋的打呼声就从二楼最右边的房间里传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