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景翊冷笑,"可惜棋差一着。"
"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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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一口冷气:"他想弑君篡位!"
"嗯。"景翊冷笑,"可惜棋差一着。"
"你打算怎么办?"
"将计就计。"景翊轻抚我的脸,"不过在此之前..."他突然将我打横抱起,"你需要休息。"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放我下来!伤早不疼了..."
"我疼。"景翊低头看我,眼中是化不开的痛楚,"这里疼。"他抓着我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我哑然,任由他把我抱进寝殿,轻轻放在床榻上。
"睡吧。"他替我掖好被角,"我守着你。"
我确实累极了,眼皮沉重如铅。朦胧中,感觉有人轻吻我的额头,一滴温热液体落在脸颊...
是泪吗?那个杀伐决断的太子,竟然...哭了?
次日醒来,景翊已经不在身边。枕边放着一张字条:"入宫面圣,午时即归。府中已加强戒备,勿忧。——翊"
字迹有些潦草,显然写得很急。我捧着字条傻笑半天,直到青竹进来才回过神。
"小姐!您吓死奴婢了!"青竹眼睛肿得像桃子,"殿下昨天回来时那脸色...奴婢以为..."
"以为他会砍了你?"我笑着戳她额头,"傻丫头,我这不是没事吗?"
梳洗时,我从铜镜中看到自己脖颈处有块淤青,应该是打斗时留下的。青竹一边上药一边掉眼泪:"小姐从小娇生惯养,哪受过这种罪..."
我心中暗叹。这丫头若知道我前世受过的伤比这严重十倍,怕是要哭晕过去。
用过早膳,我闲来无事在府中散步,不知不觉走到景翊的书房。守卫见是我,恭敬行礼后放行。
书房还保持着那日遇袭后的样子,有些凌乱。我随手整理卷宗,突然发现案几下方有个暗格微微凸起。
好奇心驱使下,我按景翊那日的方法打开暗格。里面除了画轴和古籍,多了个锦囊。我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
里面是一缕用红绳系着的青丝,和一块染血的暗卫令牌。令牌上刻着"沈棠"二字。
我眼眶瞬间湿润。这是他...留着的纪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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