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我把所有的话都说得那么明白吗?”
“梁至嵘,我要和你离婚,只是我要离婚,和其他人都没有关系,你懂了吗?”
她不想再这样被谎言框住着继续生活下去了。
心真的好疼好疼......
话音落下后,玄关处的灯泡也自动熄灭了,整个周围再也没有一丝亮光。
就连风声都在凋零着。
应欲语打算进屋,想必这个男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的手扒紧着门框,指甲都快要折断了。
蓦地,梁至嵘嘶哑沉闷的嗓音响起。
他看着葛姨后来亲自送过来的几样东西,其中还有一个是母婴店的包装袋,便问道。
——“那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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