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他已筹谋已久的阴谋好像已然得逞。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犹如幽灵般在空旷的戏台上回荡：“送礼。”
随着这句“送礼”的话音落下，老者猛然一甩衣袖。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左腿蓦然遭受了猛烈的攻击，传来“嘭”的一声闷响，仿佛是骨骼破碎的声音。
老者的左腿被重重击中，立刻瘸了一下，险些失去平衡，狼狈地跌倒在地。
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的脸上却挂着一抹喜庆的表情，享受痛苦正是他所期待的狂欢。
“礼尚往来！”
老者的声音透着癫狂的兴奋。
李玄灵瞬间大惊失色，心中一阵不安涌起。
就在这时，他也感觉到一阵剧痛如潮水般袭来。
从他的左腿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无情地撕扯着他的神经。
令他浑身一震，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左腿似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撞击了一下，痛苦的感觉如同火焰般蔓延至全身。
几乎让他站立不稳。
随着一声“咔嚓”，他感觉到骨骼仿佛被撕裂，痛苦到极点，李玄灵无力地跪倒在地。
“哈哈哈！”
老者突然发出疯狂的大笑，声音尖锐刺耳，如同撕裂空气的刀刃。
那笑声在空旷的戏台上回响，令李玄灵心中不由一凉，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疯狂的气息所笼罩。
“还礼！”
他终于明白唱戏老者所说的送礼，还礼是什么意思。
大概应该就是自己打向自己的伤害，被指定的人则会承接上他的伤害和痛苦。
李玄灵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心中愈发惶恐。
因为，此刻老者正用枯萎的双手扣向自己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