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百骑司’有何说法?”
李敬业略作沉吟,微微低头道:“严格说来李崇真已经不算是‘百骑司’之人,他此前已经申请外调,只是尚未确定调往何处,所以最近已经交卸了差使,只等着……”
话未说完,只听的耳畔风声作响,大惊之下浑身绷紧倏然后退,同时眼尾余光瞥见一条胳膊横扫过来,赶紧竖起左手挡在头侧。
他虽然反应很快,但这条横扫过来的胳膊更快!
铁锤一般的拳头横扫而来,砸在他竖起的左手臂上,拳头上蕴含的庞大力量在接触到手臂的时候骤然爆发,竖起的左手臂非但未能挡住这一击,反而直接砸在自己的左脸上。
砰!
李敬业的脑袋向右一歪,耳中雷声轰鸣、眼前金星乱跳。
这还没完,房俊一击得手又抬起一脚正中李敬业的心窝,后者穿着甲胄被一脚踹在护心镜上,又是“砰”的一声响,身体倒飞出去五六步跌倒在雪地里,整个人虾米一般蜷曲,一口气喘不上来整张脸憋得通红,一时间站不起来。
“太尉,不可!”
“请太尉住手!”
长安衙门以及京兆府的人都看傻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愣站在原地。
“百骑司”兵卒则瞬间涌上来,虽然纷纷抽刀喝止,却也无人敢靠近房俊。
虽然自家统领被打使得大家很是憋屈、愤懑,但又不是第一回了,只要房俊没用兵刃,自是不敢对房俊动手。
房俊却是对涌上来喝止的“百骑司”兵卒视如不见、充耳不闻,大步上前俯身拽住李敬业胸前捆扎甲胄的丝绦将其上身提起离开地面,看着李敬业尚显懵然的眼睛、四目相对。
厉声喝道:“且不说李崇真乃宗室子弟、功勋之后,他一日尚未调离、那便还是‘百骑司’的人,如今惨遭毒手死不瞑目尸骨未寒,你却这般冷血的将其排斥在外、漠然视之,似你这等无情无义、绝情冷酷之辈如何带兵?简直混账!”
李敬业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脑袋一时间尚未清明。
虽然听到了房俊的喝骂,却是下意识的想我是否无情无义、是否绝情冷酷与你何干?
你管得着吗!
只是不知是仍未从头部遭受打击的懵然中醒来,还是心中胆怯,却任凭房俊的口水喷在脸上仍一言不发,甚至任凭被房俊薅住衣领丝绦仍一动不动。
但这还没完。
房俊目光冷冽、语气冷戾:“河间郡王临终之时曾将他几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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