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慕江歌歪着脑袋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
“祖父，你不认识表哥啦？”
慕国安眼眸微眯，收回了视线，两年前他见过楚黎，那时候的楚黎含胸驼背、目光躲闪，让人看起来就不喜欢。
如今的楚黎大大方方站在那里，气质绝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他虽然不在朝堂，但是朝堂上的所有事情都瞒不过他，他最近听说了楚黎做的一些事，这些事件件干的漂亮。
所以，他才忍不住想要见见楚黎。
他回想着小时候的楚黎和楚楚两兄妹，两人长得极为相似，不过，他那可怜的外孙女楚楚那么小就死了，恍惚间，他看着楚黎和楚楚的脸不断重合。
慕江歌看到祖父眼中的伤感，她知道祖父这几年不愿意见楚黎，就是因为楚黎和楚楚表姐的长相几乎一模一样。
小时候她们一起玩，她爬树掏鸟窝，钻狗洞去打架，翻墙被大狗追，一天挨三顿。
而楚楚喜欢琴棋书画，乖巧可爱、孝顺长辈，所以祖父最疼爱楚楚。
当年，楚楚表姐去世后，外祖父将自己关在了房子里面三天三夜没有吃饭。
如今，祖父看到这么相似的脸，谁能不难过。
楚黎的记忆里外祖父在她小时候很和蔼可亲，但是长大后，外祖父见过她几次，很是不喜欢他。
现在再次见面，她不能和外祖父再这么疏离下去了。
外祖父是很疼爱小时候的原主的，既然不能告诉他真相，至少不让他嫌弃。
毕竟，这是她在这个异世为数不多的血亲。
她正想以乖巧取胜，倏然，慕江歌突然说道：“祖父，我表哥箭法了得，要不然和祖父比试比试！”
楚黎：“......”